点击数:21 更新时间:2026-09-17

民事诉讼中的管辖权是指法院对案件进行审理和裁判的权力或权限。管辖权的确定对于民商事案件在哪一个法院解决争议纠纷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随着社会和科技的发展,人们交往和交易的范围越来越大,跨省、跨国民商事行为都已经非常普遍。对一个跨省或者涉外的案件,当事人事先若没有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约定对自己有利的管辖法院,则势必导致当事人诉讼权利行使的不便和诉讼成本的增加。在涉外案件中更是如此,管辖法院国别的不同一方面导致诉讼的不便和成本的更加,另一方面则甚至有可能导致解决争议的法律依据(准据法)的不同。
我国采用的是一元的立法体制,但由于地域广阔,经济发展水平不同,各省市都有地方立法权。因此,在跨省案件中,不同地区的司法实践、司法政策、地方维稳、法官的法律素养与法律的信仰存在差异。如果管辖约定不明,并且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仍然不能确定管辖地的,那么势必导致适用“原告就被告”或“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等基本的管辖原则。这种情形的出现,一方面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案件当事人的诉讼成本产生影响,另一方面还可能会对诉讼进程乃至诉讼结果产生直接影响。
在某商标许可案件中,商标权所有人为南京某公司,被许可人为上海某公司,合同签订地在南京,许可合同约定发生争议由南京市法院管辖,而被许可人现要求由上海的法院立案管辖。根据法院的设置来看的确不存在“南京市法院”,而南京市有一个中级法院和多个基层法院,许可合同的约定没有具体到哪个法院,显然为约定不明。根据相关规定,如果可以按照级别管辖标准具体到某个法院的,则该项约定是有效的;若不能从级别管辖来确定法院,则该管辖约定协议应当无效,当事人只能按照《民事诉讼法》的一般管辖规定,即因合同纠纷引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
在一起管辖权异议案件中,甲乙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但是合同的签订地并没有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根据法院的判决,约定一定要足够明确,不能只有简单的“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而不明确“合同签订地”具体位于什么地方。因为在实际生活中,合同签订地的证明是十分困难的,并且证明过程也费时费力。所以,在合同签订一开始就直接明确合同签订地是哪里对于当事人权益的保障将会更为有效。
在一起管辖权异议案件中,甲乙双方约定可以将争议交由“买方所在地上海”的法院审理,但是买方所在地实际上并不在上海,而上海与双方合同争议并无实际联系。根据法院的判决,当事人在合同中对管辖地的选择虽然有很多种方式,但是管辖地本身必须符合法律的规定,即必须与合同争议有实际联系,否则该种约定将会无效。
对于约定由守约方法院管辖的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如果约定不明确或无法确定谁为守约方,约定内容实际上难以确定和实施,该约定将会被认定为无效。在实践中,如果约定到某一个基层法院管辖,发生纠纷后超出该法院级别管辖标准的,出于保护当事人的正当预期,应当认定该约定有效,可以结合级别管辖标准确定具体的管辖法院。
对于违反专属管辖的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如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但是具体是哪个区县并未明确,该约定将会被认定为无效。根据法律的规定,不动产纠纷应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但在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中,一些地区法院对不动产的概念范围存在不同的标准,导致不同地区对于房屋租赁合同的管辖权认定存在差异。
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提交仲裁机构或法院解决争议时,约定必须是明确的,即仲裁事项或者仲裁机构应当是明确的。如果约定不明确或者约定允许当事人选择仲裁机构或法院解决争议,该约定将会被认定为无效。当事人在没有约定仲裁协议或条款的情况下,直接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或者直接向法院起诉,而另一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话,相关约定也可能被认定为有效。
总之,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管辖权时,必须注意约定的明确性、合法性以及与法律规定的一致性。如果约定不明确、违反法律规定或与案件无实际联系,该约定将会被认定为无效,从而影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