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及被告
原告为厦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汽公司”),被告分别为福建省厦门轮船总公司(以下简称“厦轮公司”)、海丰船务(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公司”)和厦门海运集装箱联合公司(以下简称“海运公司”)。
诉讼起因
厦汽公司起诉被告,称被告未凭提单放货。根据原告的陈述,于1993年9月28日,厦汽公司将一批价值63073.40美元的国产针织服装交付被告,由“开元”轮V.9341航次承运至香港。被告于1993年10月1日委托厦门外轮代理公司签发了以香港浙江兴业银行为收货人的指示提单,并将货物装船启运。然而,被告已将货物交由提单通知人富乐门针织厂有限公司提走,而提单上并无收货人香港浙江兴业银行的背书。原告认为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七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致使收货人丧失了对货物的控制权,原告无法收回货款。因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货款损失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等费用。
被告辩称
被告厦轮公司辩称“开元”轮不是其公司的船舶,原告诉错对象。被告海丰公司和海运公司在答辩期内均未答辩。在庭审时,被告海丰公司和海运公司辩称,原告已将提单交银行结汇,并已取得货款。但银行接受单证议付货款后,又退回单证,向原告追回货款,故原告不能再主张提单项下的权利,无权就提单纠纷起诉。原告将一份正本提单交给富乐门公司,造成单证不符,违背信用证的有关规定,其收不到货款与承运人及其代理人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没有责任。
审判
案件经过
厦门海事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富乐门公司约定,由其供应价值63073.40美元的服装,并通过香港浙江兴业银行开出一份以原告为受益人的信用证。该信用证要求原告除提交商业发票、装箱清单、保险单、检验证外,还应提交全套已装船并制成凭开证行香港浙江兴业银行指示、运费已付、通知人为富乐门公司的清洁提单。原告将货物交由被告海丰公司厦门代表处排载于“开元”轮上,并由被告海运公司授权厦门外轮代理公司签发了一式三份以香港浙江兴业银行为指示的提单。富乐门公司凭未经开证行背书的提单提走货物,并向东亚银行厦门分行和原告出具保函。东亚银行厦门分行以押汇形式将货款付给原告,但开证行拒付货款并退回所有单证。东亚银行厦门分行追回货款后,扣留了原告交给其的提单和其他单证。
法院判决
厦门海事法院认为,被告海运公司作为原告厦汽公司货物的承运人,签发了指示提单。然而,其代理人海丰公司未按照指示提单的要求,凭未经指示人背书的提单放货,构成对提单收货人的侵权,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作为托运人和信用证受益人,未按照信用证运作程序将全套提单通过议付行进行结汇。相反,原告将一份无效提单寄给提单通知人富乐门公司,为其冒领货物提供了条件,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厦轮公司将福建省轮船公司的提单借给被告海运公司,应与被告海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海丰公司作为被告海运公司的代理人,其过错行为造成原告货物损失,应由被代理人即被告海运公司承担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厦门海事法院于1995年6月8日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