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数:0 更新时间:2026-05-27

辩护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的行为不能构成受贿罪。受贿罪的构成需要同时具备两点:一是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二是为他人谋取利益。然而,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也不能证明被告人为他人谋取利益。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的财物是XX天厦的房产及其配套设施。然而,根据房产的所有书面资料可以证明房产的所有权人是赵某,而不是被告人王某。因此,被告人并不是该房产的所有权人,也不存在收受该财物的事实。
即使该房产是以赵某的名义登记,而实际上被告人享有使用权,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房产是被告人非法收受的。本案缺乏行贿人的指证和受贿人的供述,无法确定被告人对该房产的实际占有方式。从整体来看,被告人与李某关系密切,很有可能是情人关系,甚至被认为是特别亲密的情人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两人之间互赠财物是正常的,法律上是允许的,不属于非法收受。
此外,被告人作为一个正常人,与朋友之间互赠财物也是正常的行为。朋友之间在经济能力允许的情况下互相帮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属于非法收受。被告人的特殊身份和与他人互赠财物的目的,以及是否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情况应当在事实认定中考虑。然而,在本案中并没有被告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存在。
辩护人认为,交流创造利益,而利益推动交流。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是一种交流,所以利益的存在是一种自然现象。如果在交往的过程中,几个人,尤其是几个朋友之间互相给对方带来一定的利益,那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相反还是有积极意义的。因此,受贿罪中的“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是指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否定性的利益。而在本案中,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被告人为李某谋取了不正当的利益。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为李某谋取的第一项利益是向张某说情给李某贷款。虽然被告人曾经进行过介绍和打招呼,但这仅仅是为了促成一个有希望的企业良好发展。被告人无法预知和控制李某以非法手段贷款的行为,因为审查贷款是银行的职责,被告人无权过问。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为李某谋取的第二项利益是帮助李某平息欠款事宜。在经济纠纷导致酒店无法正常营业的情况下,被告人协调各方力量处理并最终平息纠纷,是对良好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的维护,具有积极意义,并不是为了给李某谋取刑法意义上的“利益”。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为李某谋取的第三项利益是帮助商业银行拉存款。被告人的目的是为了银行或张某的利益,而不是为了李某的利益。拉存款在银行界是经营需要,各行都有存款任务,需要动员各方力量去拉存款。因此,这一利益也不是刑法意义上的不正当利益。虽然该笔存款后来被李某以犯罪手段占有使用,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明知此事,并且拉存款并非为了帮助李某实现犯罪目的。因此,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过错。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为李某谋取的第四项利益是帮助李某、崔某逃避处罚。这一点将在以下观点中具体阐明。
被告人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具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然而,公诉机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
田某的证言可能表明被告人存在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的行为,但这仅仅是可能,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田某的证言。在这种情况下,该证言属于单独证据,即使在民事诉讼中采取“相对证据说”的认定标准,也不能对该证言作出认定,更不用说在刑事诉讼中采取“绝对证据说”的认定标准。因此,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实施了“通风报信、提供便利”的犯罪行为。
被告人在主观上并不知道、至少也不一定知道李某、崔某、张某等人实施了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实施的一系列行为,包括对有关举报进行立案侦查和调查取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尽管被告人的行为可能会减轻某些人的罪责,但被告人的本意只是要追究犯罪,不能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是为了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
辩护人认为,在刑事诉讼中,首先适用的是“无罪推定”的原则。要认定被告人有罪,必须有确切和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具备适当的主体资格要求、有主观过错,实施了相关的行为,并且其行为侵犯了相应的客体,应当受到刑罚处罚。这些证据必须依照法定程序、采取合法方式取得,并且在认定这些证据时,要求必须是不存在任何合理怀疑、绝对可信赖的。所有证据必须形成完整的链条,通过这一证据链条能够得出一个完整且唯一的结论。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如果在运用证据上产生怀疑,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如果在认定事实上产生歧义,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作出解释;如果在适用法律上产生困难,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方向进行选择。
辩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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