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数:18 更新时间:2024-12-31
本文旨在探讨不安抗辩权规则的设计,主要涉及中止履行的范围和主体限制的问题。我们将首先讨论是否中止履行仅限于履行期届满后的债务履行,还是也可以包括履行期届满前的履行准备。同时,我们还将探讨不安抗辩权的主体是否应当仅限于先给付义务人。通过对这些问题的探讨,我们希望能够深化对不安抗辩权制度的认识,建立更加完善的规则,并为进一步理解抗辩权理论提供一定的益处。
为了更好地阐述上述问题,我们先基于现行法的规定来进行说明。举一个典型的情形作为例子,双方于2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买卖一批货物,要求在3月1日交付铁路托运,并在4月1日付款。买受人于2月15日来信,希望能够提前发货,但出卖人将该信置之不理。然而,3月1日,出卖人在办理托运手续时偶然看到报纸上的报道,得知买受人公司因经理侵吞公司财产、经营不善等原因面临债主逼债的困境,并对当初选人不当的错误进行了反思。出卖人大为惊讶,立刻停止办理手续。买受人于3月3日催促出卖人发货,出卖人立即回电询问情况,并要求买受人采取措施确保能够支付价款,并表示暂停发货。买受人于3月15日回电,表示公司经理已在20天前更换,公司状况正在改善,并提供了银行的保函。出卖人于3月17日托运货物。
根据上述情形,买受人于2月15日来信,但出卖人置之不理,未发货。那么,这种不作为是否会产生法律效果?是否因为不履行而承担违约责任?答案是否定的。虽然合同于2月1日生效,买受人的债权已经发生,但由于履行期尚未届满,买受人尚未获得请求权,同时出卖人也没有给付义务。因此,出卖人的不交付并非义务的不履行,不符合《合同法》第107条规定的违约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