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数:0 更新时间:2026-10-11

某日,朱某在某超市拾到失主张某遗失在该超市的取包牌之后,拿着取包牌从超市的保管人员那里将张某存在寄存处的一只皮包取出,包内有价值人民币1.03万余元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当天下午,朱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即承认占有该包的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朱某的行为如何定性存在不同意见。
侵占罪的行为人非法占有的对象与合法持有的对象应当是同一的,超市的存包牌作为取包的凭证,商场按照“见牌如见人”的规定进行兑换,拾得了存包牌几乎等于就获得了存包牌所代表的财物,所以应该定为侵占罪。
朱某利用捡来的存包牌取包,没有对保管人员实施欺骗的行为,且存包牌是可以直接置换包的物品,其行为属不当得利。
朱某在张某根本不知情的状态下,在捡到存包牌后,采取秘密的手段将寄存处的价值1.03万元的财物取走,从而实现自己对财物的非法占有,该行为完全符合盗窃罪中“秘密窃取”的特征,因此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领包者的主观意图是利用捡到存包牌的有利情况,制造其就是包主的假象,使超市保管人员产生错误的认识自愿交出财物。其行为存在一个两方面对面交锋的过程,即领包者的骗取信任行为与保管人员识别身份行为的交锋,而这是以“秘密”窃取为要件的盗窃罪所没有的。
笔者同意第四种意见。理由如下:
侵占罪的行为人侵占的是行为人合法控制之下的财物。超市的取包牌作为取包的凭证,并不等同于实际的财物。朱某拾得了取包牌并不等于拾得了取包牌所代表的财物,其要获得财物还需要一个兑现的过程,而侵占罪认定的前提是行为人直接获得并占有了财产。因此,本案不存在侵占的对象。
朱某的行为虽然符合不当得利的定义,但是不当得利往往是由于受害人自身的过错造成的,而朱某的行为并没有过错。因此,不应当属于不当得利。
朱某的行为并不符合盗窃罪中的“秘密窃取”要件,因为他并非在拾得存包牌后直接从超市保管员控制之下的寄存处秘密窃取财物。因此,不能认定为盗窃罪。
朱某通过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使超市保管员产生错误的认识自愿交出财物。这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因此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