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数:0 更新时间:2026-08-14

2001年4月13日,原告李-杰因患先天性心脏病、法乐氏四联症到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接受治疗。经过诊断,原告的病情严重,左肺动脉未探及,紫钳严重,因此决定进行手术治疗。4月17日,原告在全麻下接受了主动脉与右肺动脉人造血管吻合术。4月30日,原告出院,并被注明为“治愈出院”。出院医嘱要求预防感冒。
然而不久之后,原告的左小腿出现紫斑,并逐渐加重,伴有触痛、发烧和烦躁不安的症状。原告的父母带他到被告处就医,2001年5月7日,原告因急性股动脉血栓形成和法乐氏四联症姑息手术后再次入院接受溶栓治疗。5月10日,医生建议对原告进行截肢手术,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拒绝同意,并在病历上表明后果自负。5月11日,原告出院。随后,原告的病情稳定,但由于左小腿缺血导致坏死脱落。
在手术前,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与被告签订了手术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提到可能出现的麻醉意外、大出血、心律失常、肺部感染、败血症、肝、肾等主要脏器衰竭导致的残疾和致残等,但未提及手术后可能出现的栓塞并发症。因此,原告诉至本院,认为被告在手术过程中严重疏忽,责任心不强,造成医疗事故,并给其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要求被告赔偿各种经济和精神损失,共计522650元。
2002年3月1日,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医鉴定中心和济南市中医医院的诊断,结论为:原告患有法乐氏四联症术后并发症,左骼股动脉血栓形成、左小腿缺血性坏死并缺如,左股骨下端骨烂裸露。2002年4月25日,山东省荣军医院对原告进行伤残评定,结论为:原告左下肢为五级伤残,智力为一级伤残。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申请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和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分析结果如下:
1. 2001年4月13日,因先天性心脏病、法乐氏四联症入齐鲁医院治疗。经查体发现病情严重,左肺动脉未探及,紫钳严重。于是在4月17日进行了主动脉与右肺动脉人造血管吻合术,术后给予对症支持治疗,缺氧症状减轻,动脉血氧分压上升。通过查阅资料和咨询专家的意见,认为李-杰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法乐氏四联症,手术是正确的,手术操作和术后治疗没有发现任何不当之处。
2. 出院后的第4天,李-杰出现了左下肢疼痛、发凉和皮肤发花的症状。5月6日,他再次到医院检查,发现左下肢有淤斑、暗紫,股动脉博动不清。通过彩超复查,发现栓塞部位在左侧骼动脉,诊断为急性动脉栓塞(左),认为这是术后并发症。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未发现动脉性疾病。对于法乐氏四联症患者来说,在低氧血症、血红蛋白增高和血液粘稠度增加的基础上,进行主动脉一右肺动脉人造血管吻合术对主动脉也是一种手术损伤。术后二十余天出现左下肢动脉急性栓塞属于术后并发症。
3. 李-杰在医院接受溶栓治疗后,左下肢动脉急性血栓形成的治疗效果不佳,导致左下肢自膝关节以下坏死脱落,已经没有膝关节结构。他的残疾程度为五级。此外,还查明原告在齐鲁医院的医疗费用为1849.1元,就近就医的医疗费用为633.2元,伤残评定费用为300元,交通费用为2800元。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每月工资为633.35元。
被告齐鲁医院辩称,原告于2001年4月3日因患先天性法乐氏四联症住院治疗,经过手术治愈。原告再次入院是因患急性股动脉血栓形成,与前次入院手术无关。急性股动脉血栓形成是由于原告长期存在的影响健康的潜在因素突发所致,与上次手术没有因果关系。被告认为不应对自己没有过错的医疗服务承担责任。原告再次入院时,不信任医生,拒绝接受有效的截肢治疗措施,并在病历上签字表示不同意截肢并自负后果。正是由于原告不合作的态度,使其失去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因此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原告的智力残疾是先天性的,并非由于被告的手术所致,因此被告也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